星期三, 四月 19, 2006

斐然流

斐然而流。
这两天重新和他联系上,虽然感觉自然,却也的确是没话找话。
有人说男人之间的connection还是永远是若即若离的兄弟情谊为上,
但是有时候就像他问我的,自己“靠”自己,要怎么爽?

星期二, 四月 18, 2006

not that long as last year

?'s said:
扒饭

Pavane said:
hi
what's up?

?'s says:
普通

?'s says:
啥时回来呢

Pavane says:
i am planning to go back somewhere in june for just one week or two

?'s says:
头发又长了吧

Pavane says:
not that long as last year




其实如果他准我回头,我会回头的。
然而回头这个动作,在神话里都是悲剧的起因。

我好做作啊。

星期三, 四月 12, 2006

连载制

因为慢慢地上静态小站的内容,于是乎美其名曰“连载制”。
仿漫画连载。
突然臭美了不少。

星期四, 四月 06, 2006

发脾气

实践证明,适当地发一下脾气,在工作上是有好处的。
老发脾气就不好,发完之后要大玩亲民,这样就会令下一次发飙有魄力。

萧红

淘宝上重拍幼时爱读的《文学描写辞典》,忽然又想起萧红来。仔细一想,其实除了张爱玲外,我也就喜欢萧红那种半文半白的文本手法。有人说得对,她虽然不算大家,却也算个“奇家”。一生亦算多舛。



仔细看《生死场》的开头,发现这段:

  土屋周围,树条编做成墙,杨树一半荫影洒落到院中;麻面婆在荫影中洗濯衣裳。正午田圃间只留著寂静,惟有蝴蝶们为著花,远近的翩飞,不怕太阳烧毁它们的翅膀。一切都回藏起来,一只狗出寻著有荫的地方睡了!虫子们也回藏不鸣!
  汗水在麻面婆的脸上,如珠如豆,渐渐浸著每个麻痕而下流。麻面婆不是一只蝴蝶,她生不出磷膀来,只有印就的麻痕。
  两只蝴蝶飞戏著闪过麻面婆,她用湿的手把飞著的蝴蝶打下来,一个落到盆中溺死了!她的身子向前继续伏动,汗流到嘴了,她舐尝一点盐的味,汗流到眼睛的时候,那是非常辣,她急切用湿手揩拭一下,但仍不停的洗濯。她的眼睛好像哭过一样,揉擦出脏污可笑的圈子,若远看一点,那正合乎戏台上的丑角;眼睛大得那样可怕,比起牛的眼睛来更大,而且脸上也有不定的花纹。
  土房的窗子,门,望去那和洞一样。麻面婆踏进门,她去找另一件要洗的衣服,可是在炕上,她抓到日影,但是不能拿起,她知道她的眼睛是晕花了!好像在光明中忽然走进灭了灯的夜。她休息下来,感到非常凉爽。过一会在席子下面抽出一条自己的裤子。她用裤子抹著头上的汗,一面走回树荫放著盆的地方,她把裤子也浸进泥浆去。


跟我以前写的这些东西,倒是有点像。

另外她的笔法很有日本式的吞吐和踌躇感,比如小小说《牛车上》,看了她也不用看冰心了。
1942年初冬季病逝于香港时,另一位传奇女子张爱玲即将离开香港,并将崛起于上海滩。
不知道张当时是否知道萧。

星期三, 四月 05, 2006

周华健 健插 刘欢 欢叫

周华健 健插 刘欢 欢叫

欣闻二位今年走任超女评委,故造此句以祝贺。
并漆上咸湿的肉色以及热烈的橙色。

刘欢做小受的话,那叫喊声和持久度一定很劲,叫到天崩地裂。
幸好周华健是多年录音室艺人,耳朵应该可以承受。
不过欢哥叫就可以了,不要唱起歌来呀。
“time and time again, you fucked me~”

星期二, 四月 04, 2006

同学录

一上去就是通篇的这忙那忙,越来越忙,忙至死。
我倒是那种很忙的时候会想办法悠下来的人。
什么?为了赚钱?那我还是整靓一点,以后找人接力包我。
胸无大志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。

星期六, 四月 01, 2006

猛男

猛男体征一般说是声音厚多毛屁股大,其实这只能说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表现。最终猛不猛还得取决于荷尔蒙。

雄性荷尔蒙旺的人,除了拥有以上特征其中若干外,可能比较暴力倾向。
当然也有也有像我这样的,因为长得不壮,没法暴力,虽然激素很旺,却徒劳用来发骚。